第四章 第一神侯 上

潇湘四月 / 著投票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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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对咖啡色的瞳孔,像琥珀又如星子一样在黑夜里闪耀着华光。

    早年他行医走遍天下,除了尊者,他还真没有发现南北两朝的人有这样的瞳色。除了西疆的毒人是绿瞳和辰海外的那些猪猡人是蓝瞳,他们都是黑色,那如宝石般晶莹的黑,那高贵纯粹的黑,那代表了他们民族基因的黑,所以她绝对不是本国人,他肯定。

    卷卷的睫毛高高的上扬着,和尊者的眼神真是出奇相似。她醒了,但是一直没有发声,她努力镇定,但她的眼神里还是流露出那么一丝震惊和慌张,更多的全是愤怒和不屑。

    要知道都已经倒霉到穿越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强暴?对现代女性来说,不是什么要生要死的字眼,而发生在宓可身上更是天方夜潭,在敖宇翔的熏陶和感染下,她可是自由搏击和抬拳道的高手(当然,除了在会所内训练,还没有真正在生活中运用过)。

    “不好意思,在下以为先生只是要在下将此女子带来此处,并由先生自行处置。并未想过先生还有如此癖好?在下是人不是畜生,作为东岳的子民,基本的伦常还是有的,所以先生所提的要求实在是无法满足!”诸葛世乐强压心中怒火,斩钉截铁的吐出这句话。

    春秋子还不知道,他的执意刁难已经是把诸葛世乐的忍耐耗尽到了极点,他此时内心的愤怒与压抑随时随地都可能爆发,连拳头都已经暴出了青筋。

    听他这么一说,老头这才把眼光从地上的宓可身上收了回来,他转过身看着诸葛世乐,依旧不识抬举的说道:“当初是你自己要老夫救你未婚夫人,条件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如今我提出了条件,你既然做不到,那么也莫怨老夫不施援手。既然诸葛少爷不愿为了妻子献身,那老夫现在还是先行告辞,不打扰诸葛少爷在这里继续装好人。嘿嘿!”

    他就知道,让他杀了这个女人他可能会毫不留情,但让他强暴这个女人他定不会轻易妥协。如此一个名声在外的青年才俊怎么可能做此等污秽下流之事?传出去那不是贻笑天下。嘿嘿,看来他是走对了这步,他才不想去什么鬼天策,那个让他整夜梦寐的地方,他是今生都不想再去。在南朝好吃好喝的,跑那么远?他还真怕自己水土不服。

    “你!……”诸葛世乐真是气到肺都要炸了出来,可是又不能杀了他,谁叫自己有求于他?等他把琉月的病治好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好好收拾一下了这让人恶心的老乌龟。

    但是据可靠情报,眼前的情况能救这洛琉月,又能马上就找到的人,也只有他了。忍忍忍,他一定要忍。

    “姻缘障,世界只有两个解法,老夫不才,刚好知道一个,嘿嘿,你若是放弃救你未来妻子,其实也没什么。这天下大把的美女嘛,咯,就地上这个也不错啊,说不定还比她强呢,哈哈呵呵!”春秋子讥笑着就想趁机离开。

    “慢着,我考虑下……”诸葛世乐真的想杀了他,他人生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这样的厌恶过一个人,不是憎恨,不是仇视,而是厌恶,发自内心的厌恶,厌恶到想把他杀掉。

    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句话说出口的,声音明显是在颤抖,但他还是说了。堂堂东岳的一品神捕,居然现在要受制于人,还是一个手无扶箕之力的老头,如若不是为了救琉月,他还真的想当场就掐死他一了百了。他也真是奇怪,不找他要钱,不要他帮忙杀人,居然要自己去强暴一个女子…如此荒唐下流之事,简直就是人神共愤,叫他如何启齿啊,关键是自己还说要考虑一下。

    宓可愤怒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开始她还有点幸庆他的原则,而现在?那一袭黑衣飘飘的男子屹立身前,半张古铜面具下究竟是怎样一张道貌岸然的嘴脸,她不屑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要想办法离开。她是不会让他碰自己的,虽然她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恩怨,虽然她也看出来他并不情愿。但是,谁愿意就这样平白无故的*于丝毫不相干的陌生男人?

    “你相信我吗?”诸葛世乐突然蹲下来,看着宓可愤怒的眼神,无可奈何的对她说到。

    “你放心,就算我把你怎么了,我也会负责,我娶你。”说罢开始伸手准备脱去宓可的衣服。

    一个小擒拿手,伸手一拉,一把抓住诸葛世乐伸过来的手,接着一个反转,一把瑞士军刀之抵他的腰间。

    男子眼神闪出一丝惊讶,原本以为她是不会功夫的,却想不到还有些把势。

    “不要碰我!你们这些把女人当牲口的男人,以为自己是谁?皇帝老子吗?凭什么因为自己的恩怨去践踏别人的尊严。”女子阴冷的咆哮,丝毫不客气的随时准备出击。

    腰上的刀还真是锋利,诸葛世乐明显感觉已经划破了他的几层衣衫,但她丝毫没有一点犹豫,并且还在步步逼近。还真是个胆大的女子啊!她如果知道自己这点花拳绣腿的功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她还会不会如此呢?他突然心里一热,略带深意的配合她继续下去。

    “哟哟哟,哟哟哟。看来你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哦,老夫今天还真是看走眼了,开始觉得诸葛少爷一脸正气不是个好色之徒,如今也快就范了。现在又发现你也不是个什么良家妇女哦!小姑娘,要杀就杀,不要留情,往死里捅,多捅几刀血流得比较快。老夫先走一步。千万不要留情哦!”说罢他几步窜到门前就想要快速的离开。原本他就压根不打算要去治病,此时不走等待何时?

    诸葛世乐一见他要开溜,暗叫中计,真没有想到这老头如此滑头,原来他一直就没有安心要去东岳治病。

    他一把抽出手来,轻快的一个转身重重的推开身后的宓可,点了她的定穴,而后大步追了出去。

    我靠,去他妈的,她忍不住在心里大骂。她忘记这是古代,忘记这些人可能会功夫,忘记古代有一招绝学叫点穴。纵然她专门找教练学习过自由搏击、学习过柔道、空手道、学习瑜伽台拳道、学习过攀岩攀冰,可就没有一个老师教过她点穴解穴。

    知识总是这样,等到用是方恨少。她一动不动的傻傻站着,真是欲哭无泪,彻底失策。

    春秋子虽然开溜得飞快,可他哪里是诸葛世乐的对手?人家一根小指头就能抓到他了,他自然是心里有数。只是没有想到那丫头的功夫就那么三脚猫,居然一招都没有过就结束战斗了。他也暗自觉得自己失策,居然妄想把这个难缠的人丢给这么一个小女子去对付?

    就在诸葛世乐即将出手抓他的时候,他突然放弃了逃跑,来了个双手投降的的肢势,转身之间顺手就丢了一把粉末在空中。

    “我认输,我跟你回去啦。别动手哦,我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你别碰啊!别碰!碰了我就不能给你夫人治病哦。”他耍无赖,还真无赖,天下间最无赖的人也莫过于此了。

    那是什么东西,一阵奇异的香味扑面而来,等到诸葛世乐发现已经晚了。他一直对这个不会武功的老头没有什么防范,因为他知道他怎么跑也不可能会跑得出自己的五指山。想不到他还有这一手…于是,这一天的这一个晚上的这一座破庙之前,又多了个觉得自己失策的人。

    “你丢什么了?”诸葛世乐狐疑的皱起眉头,这老东西一肚子坏水,准不是什么好东西。

    “嘿嘿,没有什么,放心放心,老夫不会下毒,老夫天生就不耻那些用毒害人的货,这个嘛,只是帮帮你们,培养培养情绪,慢慢享用,慢慢享用。这一次我绝对不跑了!”春秋子邪恶的笑着,露出一口烂牙,眼巴巴的看着诸葛世乐,极尽讨好。

    诸葛世乐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打了一个寒颤!

    不!她心脏会承受不住这种折磨的,她的未婚夫失踪了,她自己遇上了地震,还穿越了,没有钱饿肚子也就算了,现在她还遇上了强暴?有她这么倒霉的人吗?

    她看着黑衣男子如野兽一般冲了进来,双眼通红,盯得她发直。老天?她不会就这样认命的,如果要死,她也要先杀了这两个无耻的贱男。

    他没有停留,也容不得她思考,冲到她的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像猛虎一般将她扑倒在地,然后迅速地扯开她的身衣服。冲锋衣的拉丝那么的牢实,面料那么的防撕裂,居然也被他一把扯开。呕,我的天啊,场面顿时不受控制。

    “你想干什么?”感觉背后一片冰凉,宓可又惊又怕,想推开他,但穴道未开,手脚僵硬,根本无法用力。她深深的陷进一堆杂乱的干草之中。

    夜,依旧像巨大的黑幕,笼罩着四野。四周很是寂静,除了自己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之外,女子还听到周边蟋蟀的浅吟低唱之声,仿佛是在呐喊助威,它们声声有力地叫喊着。加油,加油。

    还有那死老头,不知道是躲在哪里偷笑。

    清醒过来的时候,宓可脑袋有点眩晕了,就像严重高反一样的感觉,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高大且结实。因为,双手抵住他胸膛时,明显的感觉他健壮的胸肌,经验告诉她,这个男人也是常年运动之人。

    当她的内衣被撩起,她惊喘着,倒抽了一口气,然后,一双大手伸过来扯掉她的衣裳。

    “你他妈的放开我!”她两眼通红,想努力抬脚踢向他,可那里有什么办法?她根本动不了!整条冲锋裤都被抛得老远,身下的清凉令宓可更是心颤,她大声的尖叫道:“我会杀了你的!混帐东西,我一定会杀了你。”

    身体被压住,嘴巴被他的唇疯狂的掩住,舌头在她的口里纠缠,最后,她双手也被他钳住,放在头顶。

    挣扎中,感觉他粗糙的手掌抚上她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阵的轻颤,她不知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心跳得好快!好快。眩晕的感觉充刺着整个大脑皮层,一转眼又昏了过去。

    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她,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更明白自己接下来会遇到什么。这是强暴,货真价实的强暴。

    男子单手扬起,一张巨大的黑色披风,从天而降,覆盖了她的脸和他的身。

    然后她就真的哭了,因为痛苦和无助,这样的痛苦并不是来源于身体的摧残,而是接二连三的遭遇让她真的太辛苦太累了,她再也无法强撑下去。

    “不要哭,我会负责,也会娶你的。不要哭。”诸葛世乐不能自控的重复道。他全身血液膨胀,脸红得像个番茄,*的洪水决堤而出占领了他全部的思绪和理智。而他身下的女子,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一样的躺在杂草之上,眼角全是奔流而下的晶莹。

    去你妈的,宓可一口死死的咬住了他的舌头,他条件反射的挣扎着从她的嘴里抽出舌头,抿了抿上面的伤口,一股鲜血的腥味一下冲击了他的大脑,“不,他不能,他怎么可以做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但是身体的膨胀和不自觉的*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维,他埋下头在她的如玉的肌肤上急切的探索,而后又沉醉了下去。

    “傻丫头,这次我从新疆回来,就娶你好不好?”她脑海里突然想起手机里那个男子给她发的信息。她很想说:“好,好,好。”但是她终究明白,今生她再也没有这个机会说这个好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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