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赵荷媛(上)

暮伶 / 著投票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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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荷媛连晚饭都没吃就躲了起来,谁会想到,她现在就藏在赵荷秀的房间里。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赵荷秀那幅画搞到手。

    人就是这样,越不让去做的事反而越是好奇,况且蒋欣蓉和赵荷秀那么紧张,她自然就更感兴趣了。

    终于等到赵荷秀回到屋里,手里还珍惜地捧着那副画卷,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出现了期待的神色,再打开它看过一会这才小心收起放在一旁。

    赵荷媛这时突然现身飞快地拿过那副画卷,在赵荷秀惊讶之际,已经退开了好几步,露出得意的笑容。

    “三皇姐!”赵荷秀难得露出紧张而又责怪的神色,“你这样没经过他人同意就自取是不对的!”

    “哎呀,恼羞成怒了?”赵荷媛摇摇手里的画卷,“平时一副乖乖女的样子总算露馅了吧。”

    赵荷秀调整表情,眼睛盯着对方手里的东西,想着怎样把它拿回,她用哀求的语气对赵荷媛说:“三皇姐,我做什么让你生气了吗,我都道歉,你把东西还给我好不好?”

    “这样啊……”赵荷媛把画卷递出,在赵荷秀快要碰到之时又把手收了回来。

    “哈哈哈……七皇妹,你刚才的样子真逗,我没说把东西给你啊。”赵荷媛心情何止用愉悦来形容,能用这么个东西牵动赵荷秀的情绪,还可以把她当猴耍,这种感觉太棒了!

    所以这画,她更要好好收着才是。

    “七皇妹,你不是一直很尊重长辈吗,既然你姐姐我喜欢这幅画,你就将它送给我吧。”她说这话可是一点商量语气也没有,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

    “你……三皇姐,你要什么东西都可以,这个不行……”赵荷秀非常着急,面上不能表现出什么,但动作已经准备随时要冲过去。

    处于被动的她一言一行都很容易看破,那个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人得意地扬起手把画卷举高,俨然一个胜利者的姿势,“就这么说定了。”

    话一说完人就迅速地离开了房间。

    赵荷秀追出来的时候还要保持着镇定的姿态,对侍卫吩咐的话也仅是:“三公主情绪不稳定,快去找人。”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慌张。

    赵荷媛是个不安定的,随时都可能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或者说出不堪入耳的话,不能激怒她,只有先找到人安抚好后再作打算。

    在侍卫们和宫人们的眼中,赵荷媛就是个情绪多变的人,都见怪不怪了,此刻听到赵荷秀的吩咐,也就同往常一般的态度去寻人了。

    不知道自己被判定乱发脾气的造事者正兴奋地提着自己的步伐,到了一处安静的花园,倚在吊灯的柱子旁,准备把手里的画卷打开。天色太黑,她没有注意到附近还有一个人,在她做着手上的动作之时靠了过来。

    赵荷媛刚看到画面一角,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三皇姐,你在看什么?”

    她吓得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开,反应过来这是赵荷彩,有些生气道:“你鬼鬼祟祟做什么呢!”

    “三皇姐,我刚才一直在……”赵荷彩被赵荷媛这么一斥,有些害怕了,话都不敢说完,明明刚才是对方没有看到她啊。

    赵荷媛皱着眉头把手连带着画卷放在身后,她和赵荷彩感情可没好到可以分享的地步。

    “没什么事你就走开,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

    赵荷彩也不想和赵荷媛待一起,只是这地方是她先来的,凭什么是她走开。

    “怎么还不走?”赵荷媛见赵荷彩一直不吱声,就有些不耐烦了。

    我不走!

    好不容易在内心酝酿好,准备理直气壮说出这句话的赵荷彩被打断了,伴着叫唤的声音携来的灯笼的亮光。

    一些侍卫靠了过来,见到赵荷媛和赵荷彩连忙行礼,“三公主,九公主。”

    赵荷媛正准备走开,那些侍卫就围了起来,于是她沉下脸道:“你们想做什么!”

    侍卫们低着头,不敢吱声,比起赵荷媛的话,他们更愿意听宽待下人的赵荷秀的话,即使赵荷媛发起火来很可怕。

    赵荷秀在几个宫人的伴随中徐步而来,她温声道:“三皇姐,该回去了,母妃很是担心。”

    她知道赵荷媛对母妃是畏大于敬,提到母妃的话,赵荷媛自然有所顾虑。只是她错漏了赵荷媛的嫉妒。

    又是母妃,你就仗着她比较疼爱你,就敢这样踩在我头上?

    赵荷媛冷笑地看着对面这位仪态大方的妹妹,作出一个决定。

    被蒋欣蓉责怪,总好过让赵荷秀伤心。

    她一把推开身边的赵荷彩,趁着几个侍卫去扶人之际,夺过其中一人的灯笼,把画卷置于火焰口,厉声道:“谁敢过来!”

    在侍卫的眼中,赵荷媛烧的不过是一张纸,也没有阻止的必要,所以听命地停下了脚步。

    可在赵荷秀眼中,赵荷媛烧掉的不止是一幅画,还有自己的念想和信心,她大脑顿时停止了运作,只是静静地看着火焰把画卷吞噬,指尖却已经在掌心掐出了深深的印痕。

    赵荷媛,你好样的!

    火焰沿着画卷蔓延最后把整个灯笼烧着了,赵荷媛把灯笼仍在了地上,等着它烧到只剩灰烬,她用眼角余光去感受赵荷秀的存在,知道对方仅仅是表明镇定。

    赵荷彩一直是莫名的状态,等到所有人都散开的时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隔天她带着疑问把这事告诉了赵荷荞。

    赵荷荞听过一遍,总结道:“不过是两姐妹的吵架而已。”

    “吵架?”赵荷彩有些想不通,“七皇姐是个性子温和的人,她不会惹人生气或者和别人吵架的,而且那个人还是她的同母姐姐。”

    “荷彩,当你生气的时候,你会怎么发泄?”

    “唔……我会摔东西。”

    这是大多女人的正常的表现,如果是脾气更加暴躁的人呢。

    “你觉得如果是三皇姐她会怎么做?”

    赵荷荞恍然大悟,“就是说三皇姐烧东西是生气了!”联想赵荷媛当时的神情,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回忆一下,她是在看到谁做了什么事或者听到了什么话之后才有这样的反应。”

    那个时候赵荷媛做出烧画卷的行为之前最接近的就是在赵荷秀出现之后,可想而知是赵荷秀激怒了赵荷媛。

    “原来如此……”

    “听你刚开始说的,三皇姐应该是在意这幅画卷的,却在生气时就这么烧掉了,显然是为了那个让她生气的人,也就是说副画卷不是三皇姐的。而平时冷静沉着的七皇妹竟然说出能把三皇姐逼急的话,不难猜出这幅画卷本来就是七皇妹的,而且对她来说很是重要。”

    “那上面画了什么呢?”赵荷荞露出好奇之色。

    赵荷荞耸肩,“谁知道呢。”

    她更感兴趣的是,蒋欣蓉与她的两个女儿,三者之间,好像不如表面上那么和谐。